當婉娘與司青抱著大摞的物品回到客棧,見到的是臉色蒼白、氣若遊絲的陳汶。司青打眼認出這是氣血虧損的症狀,隻要補回氣血就行。婉娘嚇的不得了,扔給司青自己買的花蝶兒衣服,三兩步跑到陳汶身邊查看。
“乖乖,你可不能出事啊,你是姨娘的心頭肉呀!”婉娘聲音肉麻的很。
“叫喚什麽,他隻是氣血虛虧,補一補就好了,死不了。”司青把衣服放在桌上,受不了婉娘貓咪似的叫聲。走到床邊,按住陳汶的脈搏號脈,和自己觀察的一樣,心脈微弱,但心髒跳動有力,性命無憂。
“你就會說風涼話,都這樣了,怎麽沒事!”婉娘吼司青,順手把陳汶的頭抱在懷裏,用顫顫巍巍的碩大夾著陳汶。
“你這麽補隻能越補越虛,還不如上街買二兩豬腰子給他熬湯有用。”司青看婉娘不要臉的動作,嘲諷道。
“你去,你快去,買買買,趕快給我家小汶補補,別愣著啊,去啊!”婉娘不要離開陳汶,堅信自己的碩大是最補的東西。
司青無奈,隻好下樓到街上買豬腰子燉湯。
婉娘抱著陳汶像抱著珍寶,這是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希望,不能還沒出手就折在這裏。當年送陳汶上青山隻是自己的無理手,不曾想今日竟成為唯一的依靠。大郎是親生的,婉娘作為娘親沒好好對待過他,如今隻望他不參與自己的事情,好好做個富家翁。
陳汶這小子從對頭的兒子,成長為自己的希望,真是造化弄人。沒什麽能跟他交換的,要是他想要自己的身子,那就全拿去吧。隻要,陳汶能助自己達成目標!婉娘看著陳汶蒼白的臉龐想著。
司青沒去成街上,客棧廚房就有豬腰子,平時為了帶著女客人的男客人準備,現在直接可以拿出來熬湯。不僅豬腰子,羊腰子、牛腰子、虎腰子都有,隻要錢給的夠,多猛的大補腰子都能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