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婉娘精力充沛,想和陳汶打打情罵罵俏,但陳汶為二女打通周天消耗過多,很快打起呼嚕。
“沒意思,一點不懂人家的心。”婉娘最近越來越像小女孩了。
“大把年紀,說這樣的話惡不惡心!”司青聽不得婉娘的茶言茶語,特別是婉娘硬要裝嫩的時候。
要是一般人早就被婉娘拿下,成熟的身軀,分明的曲線,細嫩的聲線,俏彈的皮膚,哪一樣不是對付男人的殺手鐧。遇到陳汶這個難纏鬼,婉娘好像失去了該有的魔力,對陳汶產生不了一點吸引。
“司青,你覺得陳汶是不是不喜歡我,中意的是你這款小的。”婉娘悠悠說到。
“小,什麽小?”司青沒反應過來,低頭看看胸部,生氣的回擊,“你才小,你全家都小。”
跟婉娘吵架不能客氣,稍微讓一點就會被她抓住機會窮追猛打。這是司青這些年在婉娘身邊總結出的血淚經驗。
“嗬!”婉娘輕蔑的笑,轉過身子,波濤洶湧。
司青見到顫動的肉浪,氣的沒辦法。
“你回京都要幹什麽?”婉娘繼續問道。
說到回京都,司青有些惘然,自己沒接到指令就回去,違反門派的規定,到京都會不會受罰。四年了,見不到家人,太想他們,就算受罰也值得。
“你是不是擔心京都裏的人不想你回去?”婉娘察覺司青的憂心。
“京都繁華,師兄師姐們都不願外出,才派我出來的。到白沙我也是第一次出遠門,唉~”司青不知道該怎麽說,思愁煩緒糾纏在一起,痛苦著呢。
“回去就回去,有什麽了不起,給你的命令是保護我吧,也就是說我到哪裏,你就要跟到哪裏。”婉娘滿不在乎。
“唉~”司青並沒有因為婉娘的安慰而釋懷,實際自己的受不受罰是小事,京都裏門派的安穩才是大事。今日裏陳汶給自己打通周天,內力暴漲,武者的直覺一直提醒自己。警惕什麽事情,除了門派意外還有能讓自己擔憂的嗎?司青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回京都,看看門派有沒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