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啊,難啊!”婉娘輕聲回應。
婉娘算是馬不平的白月光,可自己活成了馬不平的白蓮花。
“你和馬不平是什麽關係?”陳汶也想知道當時馬不平讓自己回白沙鎮的用意。
“過去的事情,不提也罷。”婉娘今生最對不起的就是馬不平,那個瘦的像猴子一樣的男人。
當年被抄家,自己躲在柴垛後麵目睹官兵進家門殺人,是馬不平從冒著生命危險從狗洞鑽進來,帶著自己偷跑出來的。那個不怕死的孩子,滿頭大汗牽著自己的手在街上奔跑,一刻不停,自己被嚇的失去知覺,隻能僵硬的邁開腳步跟著他。當時的馬不平就是自己的希望,自己的光!
抄家的官兵沒抓住自己,婉娘卻被家族派來的人綁回去。隻有豆蔻的自己,當夜就被那個族內的叔叔侮辱。不管自己如何死命的反抗,身體成了他的玩物。禽獸叔叔走後,婉娘完全失去活下去的希望,隻想趕快結束自己的生命。又是馬不平,不知道用什麽辦法偷偷跑進來,要帶自己走。
可是啊,半大的孩子能進來已經是天大的風險,又怎麽能帶走一個犯臣的孩子呢?婉娘再次被鎖在了地牢,據說馬不平被打的不喘氣被扔在了亂葬崗。
自己被送到了白沙鎮,禽獸叔叔來表功說是他極力勸說的功勞。也許是覬覦美色,也許是其他原因,婉娘被迫嫁給了陳水。多麽可笑,陳水是自己爹安排的後路,家族的人不救爹爹,卻將自己踢給爹爹的後路。他們是多想撇清責任!
到達陳家的當天,陳水就迫不及待的將婉娘帶到了**。當看不見落紅,陳水臉色陰沉可怕。因為是京都送來的人,陳水不敢將婉娘沉井。可過後日子,陳水將婉娘當做自己發泄的器具,將自己各樣的怪癖用在婉娘身上。
一個不懂事的女孩,經曆家庭的破損,被族人侮辱,再被自己家以前的下人當做奴隸,婉娘經曆了難以承受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