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富頓時訕訕,不敢多說,自顧自笑道:“那道爺此來,肯定是奉了宮中師長之命,前來有著秘密任務了。
若是用著銀錢,直接早說一聲,就算是小人孝敬給道祖了!”
這般說著,他又道:“道爺需要的銀錢,我已經帶來了!
不過我隻是張家下人,一下子拿出那麽多銀錢,也不好和主家交待。需要道長你留下一份字據,也好讓我日後和家主分說!”
若是沒有昨天的事情,這話乍一聽聽起來沒毛病,合情合理。
然而現在,周圖南卻隻是冷笑起來,就那麽冷冷的看著這個張富。
這個張富還真是小人啊,都這種時候了,還想舍命不舍財!
就連這一千兩他也不想自己出!
周圖南真的立下字據,就是周圖南這個太玄宮弟子,向著坪山煤礦,或者說是鼎甲堂張家打秋風討錢了!
打的真是好主意!
那張富額頭上微微冒汗,強作鎮定,心中卻是懊悔,自己腦抽了不成,明明把柄都還在此人手中,居然還敢說出這般話來。
張富心中懊悔,語氣轉圜,自顧自笑道:“其實這隻是礦上的規程而已,既然道長不喜歡,那也就算了!算了!”
尷尬笑著,命令手下道:“來人啊,把錢給道爺拿出來!”
這說了,那很快就有人送上錢來,全部都是鷹洋,整整齊齊的一共二十封!
這一封差不多應該是五十枚了!
雖然說是官麵上是一枚鷹洋能夠兌換一兩銀子。
然而這鷹洋鑄造精美,花紋精致,用起來也要比那些還要稱重的銀子方便了太多。
因此實際上,這一枚鷹洋大概能夠兌換到一兩二,到一兩三的銀子。
所以,這一千塊鷹洋,其實相當於一千兩三百兩的銀子了!
周圖南見此,麵容稍稍和緩一點,也算著這個家夥識相,多拿了兩三百兩錢出來,否則周圖南真的很想再給這家夥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