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池山脈南麓。
恢宏的遁光劃破天際,從獵獵罡風中降下。
僅僅半株香的時間,整個天池山脈南麓便被天仁川巡視了一邊,可卻根本沒有見到任何戰陣。
曲同義騙自己?
這不可能!
天仁川降下飛行高度,飛進了一處茂密叢林之中。
一顆大樹之下,一名身穿金袍的修士,癱軟在了大樹的樹根之中,他身上破開一個大洞,傷口雖然不致命,但是濃厚的血煞卻阻止了他傷口的愈合,讓他不得不調用法力壓製,導致他現在法力枯竭,麵如紙金,
“車崢?”天仁川認出了這名後輩的身份,便來到了他的身邊,一掌拍向了他的額頭,獨屬於金丹修士的強大靈機覆蓋了車崢的身體,讓他身上的異種血煞快速消融。
失去血煞破壞肉身以後,車崢的命總算是保住了,隻是此番為了對抗異種血煞,車崢消耗了太多的元氣,短時間內隻怕難以複原。
“師叔。”車崢一臉蒼白的開口說道。
“車崢,發生了什麽事?”天仁川詢問道。
“紫雲山白淵帶著接近兩百名練罡期修士結成戰陣而來……咳咳咳,戰陣雖強,但不靈活,曲師兄讓我和宏飛師弟留在戰陣之外觀察,他回去報信。”車崢回答道。
“那戰陣呢?”天仁川追問道。
“天仁師叔,曲師兄剛走,那戰陣便一哄而散,我和宏飛師弟還沒有搞清楚狀況便被白淵和司徒元鵬偷襲,宏飛師弟當場戰死,而我身受重傷隻能逃遁。”車崢說道。
“你逃遁之後,那白淵沒有追殺?”天仁川疑惑的問道。
“沒有。”車崢也很意外自己為什麽還活著。
“我明白了,我去抓幾隻老鼠問問。”天仁川說完以後,便動用神識仔細尋找。
瞬時間便尋找到了千米開外兩名用隱匿符躲藏起來的天池盟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