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之下。
應花子將一切的希望都放在了那一顆無名丹藥之上。
他伸手入懷,取出了一顆白色的玉瓶。
玉瓶尚未打開。
一頭豬就撞了過來。
野豬衝鋒!
應花子眼前一黑,幾乎昏了過去。
獠牙穿刺。
應花子的脖頸被捅穿了。
徹底沒了氣息。
“朱子山!你殺了他做什麽,我要他的武功秘籍。”李思雅氣急敗壞地說道。
“慌什麽。”野豬口吐人言,然後原地變形。
一個高大的人影重新站了起來,正是化作野豬人的朱子山。
噗嗤!
朱子山扯開了應花子的衣服,從其上衣內側取出了一個錦袋,一甩手就扔給了李思雅。
李思雅在**睡著了,自然沒有看見應花子回到臥房打開機關按門的一幕,朱子山在床底下卻是看得清清楚楚。
李思雅打開錦袋,錦袋之中有一本線裝書籍,一疊銀票還有兩個瓷瓶。
雖然夜幕漆黑,看不清楚書籍上的具體文字,但和銀票放在一起,十之八九就是江湖人最看重的武功秘籍。
“嗬嗬嗬……”李思雅將錦袋抱在懷裏,狠狠的揉搓了一下。
“穿衣服走人吧,回去幫我熬湯。”朱子山說到。
“知道了。”欣喜若狂的李思雅給朱子山拋了一個媚眼,然後快速的穿起了衣服。
朱子山將應花子身上的白瓷玉瓶打開,豬鼻子嗅了嗅。
玉瓶中的丹藥非同凡響,僅僅隻是逃散的香氣,便讓朱子山因施展崩山勁而受損的經脈,有了愈合的跡象。
療傷聖品!?
沒錯。
剛剛應花子傷成那樣,他第一時間便想到服用此丹藥,想必此丹藥有起死回生之效。
朱子山蓋上瓶蓋,將玉瓶扔到自己的豬嘴裏。
作為一頭野豬朱子山如果穿了衣服,就沒有辦法在人和豬兩種形態間自由切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