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堡坊。
丹房。
臉有些圓圓的董禮義略有一絲緊張。
在他眼前是一個冒著淡淡清香的丹爐。
丹爐端放在三頭青銅鍛打的獸頭之上。
穩定的地火順著獸口噴出,將丹爐的底部燒得紅彤彤的。
地火穩定也無需童子打扇更無黑煙冒出。
不過地火猛烈,控製起來也是極其不易。
不一會兒……
董禮義閉著眼睛嗅了嗅丹爐的香氣,然後果斷拉動機關,將一頭青銅獸口關閉,自此丹室之內,便隻有兩頭青銅火獸在噴吐地火。
大約過了半炷香的時間。
董禮義又關閉了一個青銅火獸。
隻餘一個青銅火獸吞吐地火。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以後。
閉眼聞著丹爐香氣的董禮義突然睜開眼睛露出了果決的神色。
他一把拉動機關閥門,三個青銅火獸,將嘴張到了最大,吐出了猛烈的地火。
董禮義在心中默默倒數。
三、二、一。
嘭!
董禮義猛然關閉了所有地火。
青銅丹爐裏突然冒出了濃鬱至極的丹藥香氣,香氣徑直彌散到丹房之外。
片刻之後。
丹房房門打開,董禮義雙手捧著一個玉碗來到了煉丹大師白桂全的麵前。
“師傅,丹成。”董禮義簡簡單單的說道。
看著這滿滿一碗的嫩白色回氣丹。
白桂全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他點頭說道:“不錯,丹成飽滿,屆是上品。”
接著白桂全從儲物袋裏取出了三個空的玉瓶,玉碗裏嫩白色的回氣丹仿佛受到召喚一般分別入了三個玉瓶。
“一爐草藥,丹成五十三粒,手法上佳。”白桂全評價道。
“都是師傅教導有方。”董禮義謙遜的說道。
哪知白桂全竟然搖頭,然後咬牙切齒說道:“錯!教導無方。”
這四個字這不是說給愛徒董禮義聽的,而是他身邊的另一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