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看了看帝江,看了看後土,又看了看其他十個祖巫,然後又看了看後土。
“哈哈,哈哈哈!”他忽然捂著額頭哈哈大笑起來,“可能是我最近有點太累,居然都出現幻覺了。”
“哎,這人一上了年紀,就經常犯糊塗,居然能夢到這種事。”
後土:“……”
帝江等人:“……”
刑天一下子就忍不住了,指著陳軒道:“你不要轉移話題!快說,你到底把後土師祖給怎麽了?”
“你是不是趁著師祖受傷的時候,落井下石了?我可告訴你,我們巫族……”
帝江揮了揮手,這傻大個剩下的話就再也說不出口了。
“前輩,按理說晚輩不該這樣質問您。”玄冥覺得這種事還是由她開口比較好一些,“但是這件事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所以還是請您給小妹,給我們一個交代。”
“請前輩給我們一個交代!”
所有人一起衝著陳軒施禮,大聲的說道。
陳軒捂著臉:這事情怎麽就發展成這樣了呢?
是不是自己出門的時候沒看黃曆?
恍惚之間陳軒看到了女媧那張笑顏如花的俏臉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可還沒等他說話,女媧就張開了嘴,舌頭猛然伸出,刺穿了他的眉心。
不對,不對。
區區異形的凶狠程度,怎麽能和我那溫柔賢淑的女媧妹子比呢?
後土這個時候倒是一臉的母性泛濫,撫摸著那塊大石沒完了。
是啊,怎麽就有了孩子呢,到底是哪裏出錯了?
陳軒思來想去,就在一眾祖巫臉色已經變得十分難看的時候,他腦中突然有一道閃電劃過。
“我知道了,我特麽知道到底問題出在哪裏了!”
他一拍額頭,把後土拉了過來,指著她小臂上已經消失的傷口,和自己被烈日錐蹭破的地方說道:“事情其實是這樣嬸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