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跟你說,嗝~當初我修煉的時候,嗝~”
老君滿臉通紅,渾身酒味,他一邊摟著殷壽的肩膀,一邊握著一瓶二鍋頭,嘴裏還不停的說著亂七八糟的話語。
在兩人的旁邊,是一地的酒瓶子。
“西方有兩個天道聖人,分別是準提和接引,但是這兩家夥,我很不喜歡!”
“對了,闡教裏麵有個非常特殊的存在,那家夥叫燃燈道人。這廝輩分非常高,而且一心渴望證得混元,成為天道聖人。隻要能成為天道聖人,這家夥什麽都豁得出去!”
“還有啊,別看昊天玉皇大帝牛的不行,實際上,他隻是個黃毛小兒,而且手底下沒有任何能獨當一麵的天將....”
老君一邊說著,一邊舉起二鍋頭,‘噸噸噸’的開始狂喝。
附近的酒味,愈加濃厚了。
殷壽一邊微笑著,一邊聽著老君說胡話。
老君其實根本沒喝醉。
他堂堂六大天道聖人之首,怎麽可能會被一些二鍋頭灌醉!
但正因為如此,殷壽心中愈發忌憚。
因為他不知道老君的目的是什麽。
明明沒有喝醉,現在卻又是這種醉酒狀態,誰知道老君安的是什麽心思。
這時,老君似乎看出了殷壽的想法,他抿了一口酒二鍋頭說道,“你是不是在疑惑,我為何是這種表現?”
殷壽點點頭,“確實很疑惑,真人你,不像是能夠被酒灌醉的人。”
“沒錯,你說的沒錯,本座確實不會醉,”老君咂咂嘴道,“不過呢,本座修行的是順其自然之道。”
“順其自然之道包羅萬象,不但要求世間萬事萬物順其自然,同樣的,連自己也要順其自然。”
“簡單來說,就是該生氣的就要生氣,該快樂的就要快樂,該灑脫的時候就要灑脫。”
“而現在,此時此刻,本座就很灑脫!”
說完之後,老君舉起酒瓶子,‘噸噸噸’又是一頓狂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