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伯邑考大叫一聲,然後就想撲過去。
然而看著地窖裏的冰塊,卻一時間不知道如何下手,隻得問道,“散大夫,我父親的屍首怎麽處理?”
散宜生的臉色卻有些古怪。
他猛地看向四周,大喝道,“主公覆蓋的冰塊本來有很多,現在怎麽少了一部分,誰弄走了?!”
伯邑考吃了一驚,說道,“散大夫這是何意?”
散宜生解釋道,“本來地窖裏的冰塊有很多,現在明顯少了一部分,主公都快從冰塊裏冒出來了,肯定有人拿走了一些!”
這時,旁邊有仆人戰戰兢兢的說道,“小,小人知道一些隱秘。”
“快說!”散宜生喝道。
那仆人說道,“小人聽其他人說,好像有不少人拿了主公的冰塊,然後偷吃掉了。”
“偷吃?”伯邑考吃了一驚,連忙問道,“這是覆蓋屍首用的,為何會有人偷吃冰塊?!”
那仆人看了伯邑考一眼,繼續說道,“現在即將進入炎夏季節,冰塊是極為稀罕之物,大家看到冰塊,自然有好奇的,然後就有人拿走偷吃了。”
伯邑考瞠目結舌。
散宜生怒不可遏。
散宜生還想追究,伯邑考擺擺手道,“散大夫不必動怒,這件事就這樣吧,這個時節的冰塊本就是稀罕之物,連本公子都非常吃驚,更別說是那些下人。”
“更何況朝歌不是我們的地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隻要父親的屍首沒事就行。”
散宜生隻得點頭。
同時也非常納悶道,“也不知道朝廷是哪來的這麽多冰塊,個個晶瑩剔透,竟然送過來這麽多。”
說完,散宜生忽然想起一事,問道,“公子,您繼位的事情怎麽樣了?”
伯邑考歎了口氣,隨後說道,“這裏不是談事的時候,我們進入書房再說吧。”
隨後兩人重新關好冰窖,然後來到了隱秘的書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