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邑考一臉懵逼的走出了王宮。
直到走回姬昌在城中的住宅,他還沒有反應過來。
他今天本來是想著趁著送禮,然後順勢討要殷壽的詔書,就算沒有詔書,能跟殷壽拉近關係也是好的。
誰成想,他啥話還都沒說,就被強硬的送出了王宮。
簡直就是穿上褲子就不認人!
直到此刻,伯邑考才清醒的認識到,他跟殷壽的手段還是差的太遠了!
從小生活在優渥的環境中,沒有經曆過大風大浪,跟殷壽這種老油條相比,他太過於稚嫩了些。
“公子,事情辦的怎麽樣了?”這時散宜生走了過來,開口問道。
伯邑考歎了一口氣,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散宜生沉默了。
良久之後,散宜生才幽幽的說道,“咱們這位大王,做事不拘小節,難聽點就是臉皮夠厚,誰曾想他能做出這種事來!”
“散大夫,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伯邑考問道。
散宜生想了想,說道,“還是按照我們的計劃進行,殷壽這條路走不通,那就走貴族大臣們的路子。”
“甚至,連大王的後宮也可以多打點打點,比如給皇後和兩位貴妃送上重禮,讓她們吹吹枕頭風。”
“隻要大勢一成,大王的詔書還是得下,他不可能就這麽卡著我們!”
“有道理,”伯邑考深以為然的點點頭,說道,“我對朝歌的形勢一概不通,這件事就交給散大夫辦了,我這次從西岐過來帶了很多珍貴寶貝,散大夫盡可以拿去用。”
“公子放心,屬下一定把事情辦妥!”
接下來,散宜生忙碌了起來。
......
王宮內。
殷壽把七香車放出來,把玩著這件古寶,心情極為不錯。
不得不說,西岐的底蘊還是有的,竟然有七香車這種神妙的寶貝。
甚至,就連會唱歌會跳舞的白麵猿猴,也是極為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