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子名叫武吉,是住在附近的砍柴人。
因為經常在附近的樹林砍柴,一來二去,就跟薑子牙混熟了。
聽到武吉的聲音後,薑子牙露出了一絲鄙夷的表情,扭頭說道,“你這漢子,說話真粗俗!”
武吉嘿嘿一笑,說道,“我就是砍柴的,又不是文化人,能高雅到哪去?”
“倒是你這老頭,讓我頗為奇怪。”
“老夫哪裏讓你奇怪了?”薑子牙問道。
武吉背著一擔柴走了過來,在薑子牙身邊坐下,說道,“你還不奇怪?你每天日出而來,日落而歸,簡直風雨無阻來釣魚。”
“偏偏還一無所獲!”
“這也就罷了,我可是親眼看見你用直鉤釣魚,放眼天下,有誰用直鉤釣魚的?”
聞言,薑子牙哈哈大笑。
“你這蠢漢,豈知老夫所想?”薑子牙說道,“老夫在此,名雖垂釣,卻誌不在魚。吾在此不過守青雲而得路,撥陰翳而騰霄,豈可曲中而取魚乎!”
“吾寧在直中取,不向曲中求,不為錦鱗設,隻釣王與侯!”
“老夫有詩為證:短杆長線守渭水,這個機關哪個知?隻釣當朝君與相,何嚐意在水中魚!”
“呦呦呦,還有詩為證,還大言不慚的要釣王侯呢,”武吉一臉的嫌棄,“就憑你這熊樣,還想入朝為官?你要是能當大官,我武吉就倒著拉屎!而且還拉出花來!”
“哎,你還真說對了,老夫還真跟熊有關。”薑子牙不但不生氣,反而笑了。
武吉驚奇的看著薑子牙,說道,“老頭,我在罵你你聽不出來嗎?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你懂什麽,老夫是修仙之人,道號飛熊,所以才說跟熊有關係,”薑子牙頓了頓,忽然說道,“武吉,我怎麽看你氣色不好?”
“我怎麽氣色不好了?我今天來之前,一口氣喝了三碗漿糊糊!”武吉不服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