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宜生被蘇全忠一頓暴打,然後扔出了冀州城。
兩國交戰不斬來使,這是規矩,因此散宜生並沒有性命之憂。
但是卻被打的遍體鱗傷,鼻青臉腫的。
散宜生渾渾噩噩的返回了姬昌大營,臉上露著極為濃鬱的困惑。
怎麽會變成這樣?
他並沒有說錯話啊!
他精心分析了蘇護目前的處境和心理,製定了一係列的言語套路,本來他的計劃是先把蘇護恐嚇一番,讓蘇護喪失抵抗的心理。
然而再一頓忽悠,讓蘇護放下刀兵,自己打開城門投降。
誰知他才剛剛把恐嚇的話說完,蘇全忠就跳出來把他暴打了一頓,整個挨揍的過程中,蘇護都是冷眼旁觀,沒有任何阻攔的意思。
這就說明,蘇護對他說的那番話也非常生氣。
“不應該啊,不應該是這樣啊。”散宜生喃喃道。
散宜生不知道蘇護和姬昌之前的密謀,若是他知道了是姬昌慫恿的蘇護造反,自然不可能會說出那番話。
渾渾噩噩的回到了姬昌大營,散宜生見到姬昌,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大營內,散宜生說道,“主公,蘇護父子是鐵了心的要造反,依在下看,隻能用武力平定冀州了。”
“嗯,孤知道了。”姬昌點點頭,臉色不是很好看。
如非必要,姬昌是絕對不想開啟大戰的。
倒不是因為不舍得滅掉冀州,而是因為任何大戰都會損耗西岐的力量,姬昌現在最想做的其實是韜光養晦,暗中發展。
隻是殷壽給他下了聖旨,而且聖旨還是死命令,姬昌也沒有任何反抗的辦法。
“報!!”就在這時,一個士兵從外麵走了進來,單膝跪地道,“啟稟主公,冀州城門打開,出來了一個白袍小將,點名要和我軍廝殺!”
“主公,這白袍小將就是蘇護的兒子蘇全忠,”旁邊的散宜生立刻說道,“若是擒住了蘇全忠,那冀州城就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