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來人,蘇景年也是不由得一愣。
那老頭子拄著一個朱紅色的拐杖,蒼勁虯龍,一身披著一道黑袍,滿頭白發纏繞而起,雖有些老,卻是顯得十分精神。
蘇景年一愣,笑了起來,說道:“瀮老,你今個這麽出來了?”
這瀮老和那培育圭湘出來的裘老,算是蘇景年,除去了晉希文之外,為數不多的那幾位親近的老人。
而這位老者,正是之前那在山頂之中,占卜天測的老頭子。
聽見蘇景年說道,瀮老也是不急不緩,在一旁給坐了下來,說道:“倒是從老鬼那裏,聽說殿下倒是有些個煩惱。”
瀮老將那手杖給放在一旁,笑著說道:“所以今天特地來次,和殿下討論討論,殿下煩憂,到底所謂何事。”
蘇景年沉默了一會,倒是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也是直接全部說了出來。
瀮老聽完之後,頓了頓,便是笑著說道:“若之上如此,那殿下可不必。”
“如今青州,皆是我大兆國土,這扶桑城之事已成過往。而如今,那扶桑城卻是要威脅到我這大兆子民國土,殿下無論是用什麽法子,都不為過。”
瀮老望著蘇景年,眼中倒是有些閃爍,說道:“要知道,殿下你,日後要掌管的,可是這整整一州之地。在三座天下之中,那也是獨一份啊。”
“如此雄偉國土,繁多的民生,怎麽能為了區區這麽些個小事,以至於此?”瀮老說完,也是站起身來,朝那四周看了看。
望向那蘇景年桌前打開的史冊,不由得是看了過去,待看完之後,也是歎了口氣說道:“你爺爺,當真是位梟雄。”
蘇景年轉身看向瀮老,問道:“瀮老你也清楚我爺爺的事情?”
言語之中,似有探尋。
瀮老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山海一戰,名揚天下。何人不知,何人不曉?隻不過是大兆建國之後,特意將這消息給壓了下去,加上歲月變遷,方才是讓人給慢慢淡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