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涼穗山之中,蘇景年並沒有馬上去那藏海閣之中,去詢問晉希文那杜琸所說的五十年一事,而是依舊先回到了那趴涼山的小屋之中。
“飯一口口的吃,事情就要一件一件做,混著來,更容易讓人心煩。”
眼下的事,還是先將這水神的事情給定好,再來談其餘的。
蘇景年將這些水神再次是全部過了一遍,心中大致已經是定論。
這管猗之流,前朝功臣,自然是不能的。
而那些個田渭之類的,沒啥背景,雖說倒是適合自己,可也還是不行,過於“虛”了些。
思來想去,還是要這薊以,至於自己這選擇到底如何,那就是日後的事情了。
蘇景年將思緒理了理,便是將這些信件全部整理好,拿著去往那藏海閣之中。
晉希文仿佛早有準備,早已經是知曉了蘇景年去了那鴣囚之後,會來找自己解惑。
早早的便是已經停下了筆來。
見著蘇景年來到,手中握著那信件,笑問道:“怎麽?考慮好了?”
“嗯。”蘇景年點了點頭,說道:“就薊以吧。”
“薊以?”晉希文點了點頭,沒有作何評價,便是接過了那信件。
“這事既然由你做主,那就她吧。”
晉希文收好之後,便是緩緩說道:“你要知道那杜琸的事嘛?”
“嗯。”蘇景年沉默了一會兒,點頭應道。
晉希文站起身來,來到蘇景年身旁,坐了下來,笑著說道:“其實這件事情,你倒是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鄲凜學宮,這我倒是也知曉一些。我當初在遊曆之時,也去過,那可謂是縱橫家的主要之地。其中是有些厲害的練氣士,精通那縱橫之術,算機那天下五測,的確讓人心寒膽顫。”
“縱橫家,陰陽家這些算是那三教之外較為顯著的幾個,其可怕所在,便是在那最平常之處,鋪設伏線,埋筆萬千,最後待發覺之時,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