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雜無比的符隸浮現在蘇景年的身前,或深或淺,或彎曲如盤蛇,亦如那通天筆直蒼木。
種種無比神奇的符文繪畫在一同,卻是十分的精妙且脆弱,稍有不慎,一處地方斷裂或是差錯,便是會瞬間皆碎。
“嗯!”
由神魂所凝聚而起的蘇景年的身影,如今已經是十分的單薄,隻見其身影微微晃動幾分,那刻畫符隸的動作頓了一會。
蘇景年無奈的放下了舉在半空的手指,這已經是第十四次失敗,如今還沒有成功一次。
兩層符隸,就連那第一層都還沒有完全的刻畫完成,這破障目,還當真是太耗費神魂之力了。
自身的補給完全跟不上消耗。
一想到這,蘇景年不由得又是想起來那贏魚和魚專,話說這兩家夥不知道能不能補充神魂之力?光是靈力似乎有點不太足矣應付對戰,畢竟如今自己的主要戰力還是在於神魂。
思索之間,在身前的那被刻畫了一大半的符隸緩緩的開始破碎,並不像之前其他的符隸一般,瞬間消無,而是如同枯萎一般,慢慢的一絲絲頹敗,消散開來。
蘇景年低頭看了看自己虛幻的身影,已經是支撐不了下一次的符隸刻畫。
隻得是先退出這遊夢廊之中。
蘇景年緩緩睜開眼睛來,眼中滿是疲憊之色。
神魂之力反複耗盡,對於身體實在是有些巨大的負擔。這具身軀,似乎還是有些不太足矣支撐。
複用下幾粒丹藥之後,便是開始休養生息起來,這日子過得可不太舒坦。
不知過了多久,隻等到那神魂之力充沛之後,蘇景年才是退出了這般靜修的狀態。
“唉,這麽一直待著,倒是也不是個事啊。”蘇景年站起身來,扭了扭脖子。這修行的進度和在那大遼比起來,可是慢上太多了。
難過那些個山上宗門,等到弟子有了那自保之力,都是要給去下山一人曆練幾年,不單單是為了增長見識,真正的知曉山下山上差別風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