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幕,涼風襲人。
山間樹林之中,月光照耀,那斑駁的樹影隨著風一陣搖曳。
蘇景年和瀮老並肩而行,手中拿著那竹簍子,一些魚都是給放生了去,隻餘留下那一條大青魚,一條花魚和那幾隻螃蟹來。
剛剛下過小雨的山路,濕潤溜滑,整片山林之間都彌漫著一股野草的清香和一股爛木頭的味道。
“那薊以晉升,晉希文那老頭子可有曾提議?”瀮老慢慢的走著,看向那遠處,敢這般直呼晉希文名字的,除了瀮老也沒有幾個人了。
蘇景年搖了搖頭,“師傅沒有說過什麽,全是我自主想著的。思來想去的,也沒幾個人適合。要麽是那前朝老臣,要麽是毫無後路。難啊。”
瀮老笑了起來,聲音雖然蒼老卻是依然雄厚,“盡善盡美,何其之難,你這般的選擇,已經是不錯了。”
“另外,聽說百官小考的時候,倒是有著不少人想著來見見殿下,隻可惜,殿下是未曾出麵啊,倒是讓不少人有些個失望了。”
蘇景年冷笑一聲,“失望?失望什麽?怕是有些巴不得我這般無作為吧。”
遠處看去,在那湖泊的一處淺水之處,一艘漁船靜靜的停在那岸邊,船上掛著大紅的燈籠。在那岸邊上,還燒著一團篝火,架著架子,數個人影晃**。
在這般夜黑之下,如此一看,倒是還真是有些個詭異。
瀮老似乎也是早已經發現了,對上蘇景年疑惑的臉色,便是說道:“若如不差,就是那湖中的小精怪晚上上岸來玩了,不足掛齒。”
待二人在那山路在走了一段,那船便已經是就在那山路下方。仔細看去,那艘停在湖邊的船早已經是破爛不堪,腐爛的透了,隻有半截船身子停在岸上,還有大半截,便是爛在了水裏。
隻見數個全身綠油油的小人來回的在船上和岸上奔波,不停的往那火堆之中扔些個東西,很快,那火堆便是給滅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