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年和晉希文一同離去了這趴涼山,便是轉身回到了那藏海閣之中。
晉希文倒是說還有些事情要囑咐著。
來到藏海閣之中,見著劉應物和湯堯章二人似乎都是在整備著行李,也不知道是要幹嘛。
蘇景年問起來,晉希文便是說道:“我讓他二人在這段時間親自去那大兆各處看看,畢竟就待在這樓裏麵,也看不出來什麽花頭。”
說著,便是領著蘇景年去了屋中。
坐下之後,晉希文便是笑著拿出了兩個小壺的酒來,“這差不多,該是最後的這麽幾次了吧?”
蘇景年思量一會兒,這後麵,還真是沒有什麽時間在這喝酒了,便是也點了點頭,“確實,估摸著,沒多少次了。”
晉希文遞給蘇景年一壺,不等蘇景年開口,便是直接自己先喝了起來。
“師傅,是還有什麽事情嘛?”蘇景年卻是接過酒之後,先將這酒放在了一邊,問道。
“哎。”晉希文咋了咋舌,一口悶下去,似乎是有些個酒意上頭來,蒼白的臉色倒是有了些許的微紅。
晉希文將酒壺放好,笑了起來,開口說道:“其實倒也是不是什麽大事情。”
思考了會,才是慢慢說道:“你要知道,我廣鈞天下一共五州。徐州,青州,揚州,晟州,邢州。”
“而除了那大宣所在的揚州之外,另外四州皆是南方,屬暑朱雀浩君轄內,而揚州則是就屬於西邊格外的一處邊州,屬於白虎浩君之地。”
蘇景年點了點頭,“這我知曉。”
說著,又是問道:“師傅這意思是想說到了那處,不在朱雀浩君之下,讓我收斂著些來?出了事情不好辦?”
“不不不。”晉希文擺了擺手,笑了起來:“我大兆這般強盛之力,哪裏還有到了別人地盤就畏畏縮縮的道理?那不是白瞎了這一統的大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