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大雪紛飛,屋內春意盎然。
火爐之上慢慢的暖著那酒,雖說滋味不是很好,應該是那自家給釀出來的小酒。
屋中蘇景年和黃牧隔著一張木桌,遙遙而坐,而參心則是站在那火爐邊上,微微靠著那牆壁,默不作聲。
黃牧則是隻管喝酒,那屋外先前倒是還要些那狗叫喚的聲音,還有些許那兒童吵鬧之聲,如今卻是都聽不見了。
“先生一路流離,最後在那江南安了居,待了數十年,真是好享福啊,那江南我可都是沒怎麽去過。”蘇景年笑了起來,喝了口酒問道:“不知道江南雪景,可有原先那北蜀之色?”
黃牧搖了搖頭,見著蘇景年問起來,雙手垂下,笑著說道:“江南溫婉,斜風細雨楊柳岸。那怎能比得上我北蜀大邊的浩瀚雪景?隻不過如今那北上之地,殿下也應該是見著過的。”
蘇景年點了點頭,“那北上青天的大雪,確實是過於震撼。”
黃牧又是喝了口酒,問道:“如今青州大雪最盛處,便是那原先北蜀所在的地域,可要真說起來,徐州還在青州之上。如今這般雪景已是這般壯闊,也不知那相傳更勝一籌的大遼天雪,該是何種景象啊。”
說著,便也是歎了口氣,“隻可惜沒機會見著了。”
蘇景年笑了起來,“大遼我倒是去過,隻可惜不是冬天,沒見著雪,倒也是不得而知。”
“聽聞是那雪花大如鬥,落下雪之後,雪人雪馬滿地走啊。”
說著,蘇景年便也是將那碗中的酒給倒滿了,“在來之前,倒是也聽說了,三國亡者之外,倒是也有不少的那逃亡而去的練氣士,有些雖是知曉了行蹤,卻也是已經順我大兆,也就算了。”
黃牧眯了眯眼,沒有做聲。
蘇景年又是接著說道:“不過我倒是之前聽過我師傅說,在北蜀之中,倒是還溜走了一個厲害的練氣士,搜尋百年未果,想著應該是已經去了別州或是別處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