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酒樓之中,如今知曉了蘇景年的身份的範喜,自然是不敢再像之前那般,前前後後皆是那隱藏起來的甲士,雖說看上去依舊是那熱鬧的酒樓,可實際上卻是已經大不一樣。
而蘇景年自然是知曉的,不過這也是不好再去多說什麽。
至於那晚上發生的事情來,就看範喜怎麽處理了。
另外,這種事情,蘇景年自然是知曉在別處大城肯定還是有的,特別是和這通辰平城一類的,周遭沒有那山上宗門的靠背的,或是那些和山上宗門十分密切的,對於這種事情,想必都是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隻不過這要是給自己遇見了,那可就沒這麽好使,說說就過去。
就看那個明守門,是怎麽回消息的。
蘇景年一晚也是隻在那靜心而修,在那花鳥世界之中,反反複複,來回數次,真是叫人這世界顛倒,黑白不分。
這般詭異的用來這修煉鍛造神魂的功法,也不知道是哪位神仙創造出來的。
每次從那花鳥世界之中出來,皆是有些恍惚而逝之感。
那般虛無縹緲的虛幻世界,有種讓蘇景年覺得自己也不過是一個泡影的感覺。
參心來房中,見著蘇景年還是一副呆的樣子,不禁是輕聲問道:“殿下?”
蘇景年一愣神,方才是轉過頭來,晃了晃腦袋,這剛剛從那花鳥世界之中出來,還沒緩過來。
“怎麽了?”
蘇景年站起身來,問道。
“該走了。”參心走過來,給蘇景年整理服飾,輕聲說道:“要不然去到那後麵,可就是有些來不及了。”
“這麽快?”蘇景年看向窗外,似乎在這通辰平城之中,也不過是待了四五天而已。
“不短了。”參心有些無奈,“這後麵前前後後的,還是七八個大城呢,就算是大城之外的附屬小城不去看,也是要好些日子,再加上說不定還要去看看那山水神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