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靠近河邊的一處名為“寒鳴”的大酒樓之中,蘇景年,參心和宗海便是在這處酒樓三樓上,擺了宴席來。
宗海倒是似乎十分的自來熟,在知曉蘇景年二人是第一次來到這宣青寒城之後,便是也點了幾份菜來。
還叫上了一份好酒來。
這寒鳴之中的夥計自然是認識的宗海。
畢竟這酒樓一般人也是吃不起,經常來的人,大都是非富即貴,而且這宣青寒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而對於宗海這種可以說是地主頭子一般的人來,更是十分的熱情。
宗海給自己倒上之後,蘇景年也是自己倒上,也給參心倒了些許。
“蘇兄嚐嚐,這可是我宣青寒城獨有的寒水熬出來的好酒!”宗海笑著,對於蘇景年和參心二人倒是一直十分的恭敬。
這倒是也讓蘇景年有些個奇怪。
一旁的參心低垂著眉眼,倒是那萬總風情,可是宗海卻是半點也不敢偷看去。
看著麵前的酒杯,心中倒是有些個活絡起來。
之前那浪**子弟阻礙參心的時候,自己便是已經發覺了不對,那突如其來的一股靈力,若是有意為之,想必那人早已經是死在了橋上。
雖說隻是瞬間而已,可畢竟自己好歹也算一個天命之境的練氣士,雖說剛剛破境沒多久,可畢竟這也是實打實的境界。
就是這女子發出來的!
感受的威力,怕是必自己的那老師都還要厲害。
宗海稍稍抬眼看了看蘇景年,而至於這人,境界也在自己之上,不過卻是沒有那般的強悍。
可這女子顯然是以這男子聽命,是他的妻子?不管真假,顯然都不是好惹的。
天知道是哪個青州宗門裏麵給溜出來的內門子弟。
蘇景年微微喝了口酒,點了點頭,“這酒倒是不錯,初入口冰涼透骨,入喉則又如那烈火熱辣,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