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之上,一望無際的白雪覆蓋,道路兩旁的雜菜早已經是看不見了蹤影。
在道路的一處驛站之中,二人正喝著茶,忙裏偷閑,歇息會。
二人皆是身披大襖,那女子更是麵上都蒙著層麵罩來。
這二人正是那前不久才是從宣青寒城之中出來的蘇景年和參心。
蘇景年和參心二人,在那包尚死之後,卻也是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一直是等到了那俞守秘密將那宣青寒城之中,那多出來的甲士給徹底搞清楚了,蘇景年接到了之後,才是離去。
“這方甲士,乃是當初大兆攻伐百萬大山和大遼之時,預備增員所添,如今未減。”
這短短幾行字,卻是有些個學問在裏頭。
蘇景年也是知曉這時候自己反倒是不易出麵來,這種事情牽扯大了些。
蘇景年便是直接將這事書信一封,由著參心直接是飛劍而去太康城。
也算是將事情給甩開了。
蘇景年抬頭朝外看去,那漫天飛舞的大雪,雖說是壯觀,可真要和北方比起來,還是差了好多。
“這當時在城裏,怎麽就不下雪來?反而是一出來趕路,這反倒是就開始下了起來。”蘇景年歎了口氣,倒是有些個哀怨。
“兩位客官,可是從那宣青寒城出來的?”
在一旁的小二聽見了,也是不由得問道。
蘇景年點了點頭,“正是。”
“哎呀,聽說最近那城中的事情,可是多的緊啊!”小二一下子是好奇起來。
“哈哈哈哈,我知曉。不就是那包尚一事嘛。”蘇景年笑了起來。
“嘿,聽說啊,那胖兒子,一身足足得有三四百斤的肉!”小二是接連著搖了搖頭。
“聽說那千刀之刑,差點給變成了萬刀!”小二“嘖嘖”一聲。
“你是去看過?”蘇景年反問道。
“那我這可脫不開身來。”那小二笑了起來,接著說道:“聽說啊,那可是足足割了五天,哎呦,那叫的,連個鬼都怕。不過啊,該,要我說,再讓他死個幾次都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