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為什麽要出來遊曆啊?而且就一個人。”
“一個人怎麽了,一個人反倒是更自在。”
“那萬一有不長眼的賊人怎麽辦?”
“我這身境界和法器又不是拿來看的,一般賊人能耐我何?”
“那要是賊人比公子境界高,法器比公子多怎麽辦?”
“打不過就跑啊。”
“那要是也跑不過呢?”
“那就等死吧。”
樂尋坐在凳子上,手中拿著一前些日子在集市上買來的小圈子,似乎是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有些鬱悶。
“可公子是大兆的殿下啊,這般若是一不小心在外邊出了什麽事情,那可不就虧大發了。”
樂尋雖然嘴上這般說著,不過心中卻也是知道這應該是不大可能發生的。
大兆可是一州卻,這大兆的殿下出行,肯定是身上帶著許多防身的寶器的。真要到那般碾壓的境界,這般練氣士想來也不會就這麽貿然出手吧。
“可公子這般終歸是有些危險的。”
思來想去,不想這般就認了輸,還是嘴硬的頂了一句。
蘇景年輕笑了起來,這般日子過下來,樂尋倒也算是放開了許多,沒有之前那般的拘束了,這算是件好事。
而自己在這段時日當中,也是教給了她許多的一些事物風俗,所謂入鄉隨俗,應該是如此的。
作為練氣士,不論是山下山上的事情,都應該得是要知曉些的。
畢竟神仙可不是什麽真神仙,那也是人出來的。隻不過對於樂尋來說,要想著真正的知曉其中的道理,怕是還得好一陣子,畢竟樂尋自小便是羅州生長起始,妖族之中雪規矩和這尋常肯定是不一樣的,潛移默化,無疑是最好的。
“誒,公子,你這剪紙,是哪來買來的?怎麽這麽醜。”
樂尋在一個小木盒子當中翻找著,女人似乎天生便是對於這些個小玩意有著極大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