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年回到小院子當中,在這城鎮之中,眾人都是十分默契的沒有禦氣飛行,皆是走路來。而在那原野荒野之外,便是隨意了。
見到樂尋,依舊是和自己離開之時原野,待在一旁的角落之中,給那些個花卉澆花,撥弄著那葉子。
如今的節氣,這院子當中的花卉並沒有一個還是開花的,連一個花骨朵都沒有。
不過這也算是蘇景年有意無意的教導著樂尋去做的事情了,這些個花草可都是蘇景年自己去那城鎮之中特意買來的。
也算是對於這心性的一種磨練罷,修身養性便是如此了。用這些個沒什麽實際意義的事情,去消磨掉那樂尋心中自羅州根深蒂固的凶狠心性。
蘇景年對於這種事情其實也是不怎麽知道的,對於這樂尋的這一妖族來說,更是不知道該怎麽去慢慢的教化。真要說起來,自己也隻能是這般已知的一些手段來,慢慢的磨了,山高路遠任務重啊。
若是想要一步到位,那顯然是不太可能的。除非那般境界極其高深,直接是出手抹除掉原本的心性,好似一張白紙一般,重新去繪畫,蘇景年顯然不是的,也不會去用。
對於樂尋,蘇景年始終是有著一顆防備之心在,至少現在,比起那目慶來說,隻多不少。
在前麵那目慶讓自己陪同他一起去見麵那虞長老和木長老之時,便是有一心思將這當作一個陷阱來看的。
思索幾番,那最壞的打算,便是直接獻祭那春秋大劍來,最後用上全部的神魂之力,拿來最後的一搏命來。
隻求活命。
那當時自己老老實實地告知那神魂境界的時候,也不免有一些個告誡的意思在其中。
但是這一心思很快也是被壓了下來,這雖然也是有可能的,但是畢竟這還是在渡船上,應該也不會這麽胡來。
不過最後好在也是相安無事,蘇景年便也隻能說是自己太過於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