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兆皇宮,藏海閣之中,晉希文正躺在一堆書上,手中的酒壺倒在一邊,卻是一滴酒水也沒有了。整個的屋子中,混雜著古籍的那獨有的書香味和那醇厚的酒香,彌漫四散。
而就在晉希文一側,湯堯章和劉應物二人皆是在案板之上,埋頭奮筆疾書,大部分都是參心從圭湘那邊移接過來的文案信件。
而其中的包涵了整座太康城中的大小事物以及罘罳房內和練氣士的瑣事,還有青州近一小半,二十多座城池所上報的緊急情況。
再加上大兆本身對於那大遼的攻伐計劃,和大宣對接的些許事物,就算是已經是經過了下麵的層層挑選篩選,可還是十分的龐大繁瑣。
兩人從半夜開始,一直至現在,其間不過是偶爾的歇息討論,互相談約。
而此時至於那關口火燒狹獸,已經是過去了足足半月有餘了,而至現在,那大山中的火依然在燒,絲毫不見有停歇之勢,北處一眼望去皆是廢土焦黑一片。
其中再不見絲毫生機,各種的靈獸野獸橫屍遍野,就連那高拔的山樹,也是和那野草雜木一同,化為灰燼,全是光禿禿的一片。
而在夜晚十分看去,還能看見那天邊一片紅火,仍在灼燒不止。
“這次的這麽一燒,怕是得驚動不少人啊。”劉應物放下了手中的紫杆羊毫,往後一躺,伸了個懶腰,對著一旁的湯堯章說道:“怕不止是那山裏的羽族了,就是在那邊的大遼,怕也是要好好吃一驚了。”
“哼,都不過是蠻夷罷了,知道了又能如何?讓那羽族過來和我們打好了。”湯堯章撇了撇嘴,也是放下了筆,微微歇息一會,接著說道。
“不過是一群會飛的畜牲罷了,能怎麽樣?若不是我大兆國運現在不及,若是隔在十來年前,早就一舉平了大宣,踏平那羽族的狗屁神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