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傍晚,深冬的夜色來的格外的早,太康城內的萬家燈火早起紛紛亮起,各酒樓茶館也都掛起了大燈籠。
關口外,卻是血跡斑駁,雪花還未完全覆蓋其上,便是又再次一潑鮮血撒下,浸透了這幹枯的雪地。
趙庶死死的盯著那穀桐,武陵軍輪番列陣壓殺,這些個羽族人卻是絲毫不怕死的,一個個的如同瘋魔一般,竟然是耗掉了自己這差不多三百武陵軍!
不過六個羽族人罷了,自己這邊死了三百人!趙庶看了看倒在血泊之中的兵士和那一匹匹的大宛馬,這都是日後拿來打大遼的!
本應該馬革裹屍,狼煙西北,如今卻是死在自己家的關口外!
“好家夥,倒是我太小看你們這群畜牲來。”趙庶抹開了嘴邊的鮮血,眼色陰冷。
沒想到這羽族背後的那對翅膀,竟然也有如此之大的殺力!他娘的,莫非是金剛鐵打的不成!
穀桐已是半跪在地上,那柄長劍早已在數不清的對砍之中,崩裂稀碎,如今隻剩下一小截了。
身上布滿了弓箭和弓弩,血流不止,早已是沒有半點威脅,就連那背後的一雙翅膀,也是被硬生生的給砍了下來。
四周皆是被剩餘的武陵軍團團圍住,如那漁網之中的魚,無處可逃,避無可避。
趙庶站起身來,一腳踢開躺在自己身旁的一名羽族之人的屍首。扶正了自己的頭盔,這次回去,自己這統領估計就沒了。
慢慢走上前去,來到那穀桐麵前,冷笑一聲,將那涼橫刀一刀插進那穀桐的大腿之中,穀桐卻是連聲嘶喊都已發不出來了。
“其實吧,要是你好好和我來談談,說不定還會有點機會讓你們走的。”趙庶繞著穀桐說道。
“不過怎麽說呢,你們羽族的那些狗屁心思,我大兆也都一清二楚,我雖然隻是個統領,但我都知道我大兆打你們這羽族,那是鐵板釘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