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算來,已經是沿著那大道在山穀之中行走了有一個多月了。不過自那之前的蠻獸圍攻之後,倒也是再沒有遇見什麽其他的蠻獸來攻擊了。
蘇景年坐在一處稍稍高些的山頂,看著遠方天邊緩緩升起的大日,循環周天吐納。
這幾日卻也是看見了不少的大遼軍隊趕路,直朝那碑臨大城而去,而且隨行的還有不少的商隊和山上的練氣士。
蘇景年呼出了口濁氣,稍稍定下了心思,如今大遼定然是將那部分心思轉到了那西南邊的碑臨大城之處,看大遼的勢頭,不僅僅是要修繕那碑臨大城了,似乎還要和那羽族比劃比劃了。
不過這種事情,自己當然是十分樂意見到的了。
不過不知那碑臨大城,如今那大碑也是已經碎了,其中的寶物更是在自己手中,也不知道修繕之後,能否還叫做碑臨大城?
心念所動,神魂瞬間便是探測而去,周遭近一裏的地方,全部是被自己的神魂所覆蓋,任何細微的一舉一動,都是被自己所掌控。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於奇妙了。
蘇景年手指一凝,當即以地為符紙,便是刻畫起了一道較為簡單的符隸,也就是前些日子自己所用的那破岩符。這符隸刻畫所需要的神魂耗費十分的少,而且其威力的大小和完成難易,在很大程度上都比較靠練氣士的土行本命物。
而蘇景年如今唯一的一個本命物便是那土行的不周山石,來刻畫此符,正正好。
幾吸過去,那破岩符便是直接一氣嗬成,直接是一掌拍下,坐下的山岩當即便是直接四裂開來。
在幾次練習之後,這一符隸已經是算得上成功率極高了。隻不過如今神魂對於這刻畫細微所在,還並不是十分的熟悉,刻畫的時間,也是相對來說長了些。
若是自己一息之間便是有那一道符隸而出,那倒是十分的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