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時分,大月低垂,從雲層之中透露著絲縷的光芒,今夜格外的低沉。蘇景年已經回到了酒樓之中,今日在那跨州渡口中晃**了大半日,倒也是收獲了不少的東西。
除去了那些個之前在那坑錢的店家買的那些奇花,另外後麵還買了一件法袍,強度雖然不高,但卻也是十分巧妙。隻不過這件法袍對於一般的五行之物幾乎是沒有絲毫的抵禦之力,而對於五行之外的所屬之物,克製的卻是尤為有效。
所以這東西一直沒人買,放在那,被蘇景年給碰見了,就直接是給買了回來,一番討價還價之後,被蘇景年花了三十五個精錢,給收入了囊中。
那店家覺得遇見了個傻子,一個不能阻擋那五行所屬的攻勢的小半破爛,而蘇景年則認為是自己撿了漏,雖說這東西平時可能真的沒啥用,不過自己在那高樓之中可是遇見過那瞬間割裂自己體魄的青風!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自己又給遇上了那詭異無比的青風,說不定還能保自己一手。呆了一會,蘇景年又是不由得苦笑了起來,按照自己這運氣來看,別說什麽萬一了,怕是一定會再次遇上的,隻不過就不知道會是在什麽時候遇見了。
蘇景年心中盤算幾分,那從青州來的跨州渡船,估摸著過幾天也就快到了,停靠的話,一般也都是七八天左右,希望在這之前,自己可千萬在別又遇上什麽倒黴的事情了。
最為緊要的事情,還是盡快脫離大遼這處險惡的地方!就打自己來到這,就沒幾天的好日子過!不是蠻獸就是劫匪和軍隊。更何況在之前還遇見了那一個如同雷神一般的家夥,現在想起來,蘇景年都還有些發怵,在那碑臨大城,倒是忘記和那宋老說一說了。
“大遼這地方,當真是,頗有些藏龍臥虎的意思了。”
大兆高手多嗎?多啊!一州之地的練氣士幾乎全在之下,能不厲害?就那天命之境的練氣士,怕是都能組成一隊了。這大遼也是一樣,掌握了幾乎大半州的地盤,而且這徐州比那青州還要廣闊那百萬裏,就算是差一些,又能差的了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