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蘇景年照常出了木屋,一人慢慢沿著趴涼山的青石道走著。今日的這雪倒是小了許多,雖然天邊仍然不見一縷日照。
蘇景年來到半山腰處,這趴涼山在這是直接凹進去了一大塊,如同被人橫掃著甩了一胳膊,給打的陷了進去。
索性就直接在這半山處,開了一個小山洞,若是在山洞中賞雪,倒也是十分愜意。
蘇景年走入山洞中,隨手將一旁的一個樹根做成的木墩子拿了過來坐著。
前幾日剛剛有人將那兩個人的生平簡介給自己送了過來。一個是上任的朱雀浩君,田熠。身附火運,統領南象六百年,是時間最長的一位了;而另一個,則是一個隻知斂財利己的分江河神,夏泊魴。生前還是大兆的一名將軍。雖是兩個相差甚遠的人,可如今,卻都成了培育那命獸的爐子。
去還是不去?當然要去,自己也不得不去。在冬獵之前就給自己來這麽一個大禮,冬獵之後又是讓自己馬上跟著那浩居真人離去,前往那查都查不到的不周去。
莫非是在擔心什麽嘛?
蘇景年暗歎口氣,自己這三年遊曆除了錘煉心路之外,也未嚐沒有讓自己出去避避的想法。
可在這廣鈞天下,能讓大兆如此忌憚的王朝或者宗門,雖然也有,可是卻並沒有什麽交集,而且都不是在這青州。畢竟要想跨州過來,還是很難的。難不成,另外兩座天下?可這就似乎更加不可能了。
仔細想了許久,也未想出什麽頭緒出來,蘇景年苦笑一聲,看來今晚自己得找師傅好好聊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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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風呼嘯著,小院子外麵早已候著一輛馬車,一旁站著一個老漢,戴著一個竹編的帽子遮蓋風雪。
“你在大兆那邊,也不需要太低三下四的,有什麽問題,就照你自己想的去做,受什麽委屈來和我說,我這雖老了,骨頭架子卻還是硬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