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年第一次感覺到這無比親切的一州氣運,著實是十分的讓人仰望。
不過一般人可卻是不會體驗到這般如此強大的氣運之力了,蘇景年之所以有這明顯的感覺,幾乎是那**天般的流轉,這和他是這大兆殿下有著極其密切的關係了。
因為整個青州,就目前來說,都是大兆的。
蘇景年緩緩吐露出口氣來,雙目之中,精光露出。如今那匯聚而來的氣運,大部分都已經是被自己給吸收掉了。
心神內視而去,在自己的這內府之中,如今依舊是有好些個剩餘,濃濃的如晨霧般的氣運充斥在其中,包裹著那一小小的花骨朵。
而這些氣運,蘇景年顯然是不能隨意拿走吸收掉了,這些便是餘留著給那贏魚魚專和這《六上》功法所孕育而出的花骨朵了。
如今在這氣運的洗滌之下,蘇景年的體魄幾乎是達到了一個最接近巔峰的時候了,之前大戰所遺留下來的種種傷痕,暗疾,皆是被一掃而空。
心神一動,那體表之上,金紋流轉,此時已經是有了十一條了!在那大遼之中,不斷的戰鬥和修複,也是使得蘇景年的體魄更加的堅固了。
難怪自己這麽想回青州來啊。
蘇景年笑了起來,心中暗念道,這剛剛一回來,便是給了自己如此一番大禮啊。
“咚咚”
這時,外麵傳來了兩聲敲門聲。
蘇景年歎了口氣,這不用想便知道就是那紅榕了。
蘇景年起身上去去,將門開來,果然就是紅榕了。
紅榕也是毫不客氣的便是自己走了進來,蘇景年不由得是笑道:“這麽著,是喜歡我這屋子?要不咋兩個換一下?”
紅榕進屋後,隨意找了把椅子坐下,撇了撇嘴,說道:“誰稀罕你這屋子?和我那間有什麽區別嘛?”
蘇景年有些不解,也是拉了把椅子坐下說道:“那你這動不動就跑來我這幹嘛?”說著,又似乎有些明白了,笑著說道:“怎麽的,這是看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