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船之上,蘇景年位在於一處密室之中,正是之前上渡船之時的那一處房間。
屋中隻有蘇景年和另外一人,正是那之前的與蘇景年細說的那名漢子。
“殿下,卑職已經是給全部安排好了。”那名漢子站在一旁說道。
“隻在那晉山門郡之中,在那外圍給殿下安排了兩間房屋庭院。而且此事都是用我名義去做的,絕對不會泄露了風聲。”
蘇景年點了點頭,思索了一會,說道:“從這晉山門郡東邊出去,在到達太康城之時,可有路徑去往那扶桑城?”
那大漢挑了挑眉頭,有點意外,說道:“扶桑城?殿下去那鬼城做什麽?”
話未說完,那漢子便是連忙扇了自己幾個巴掌,說道:“卑職多嘴了。”
蘇景年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沒什麽,隻不過是想去看看罷了。”
轉頭望向那大漢:“你可知道有什麽路去的嗎?”
那漢子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那鬼城被圍困了不知多少時候,本身倒也還不算是那偏僻,隻不過在咱們那圍困下,路都是沒了,想必早已經是雜草叢生了。”
蘇景年點了點頭,也不再去多問了,轉身便是離開了。
那漢子見蘇景年沒有再問,也是送了口氣,趕緊送著蘇景年出去了。
來到甲板之上,蘇景年朝下看去,已經可以清晰的看見那下方巨大的城池了。
巨大厚重的城牆上不間斷的巡邏士兵,巨大的強弩架於那口子中;那大街之上,人來人往,上方看去,便是如那螞蟻一般,好不熱鬧。
“這晉山門郡,倒是好大啊。”紅榕站在蘇景年一旁,一眼看去,那大城沿著那地形一路建造而去,足足比那陽阜大城怕是大上了數倍。
蘇景年笑了起來,說說:“你若是去看看那邊疆之上的大城堡壘,你就不會覺得這門郡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