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慢慢的流逝而去,很快,便是夜幕籠罩大地,而那街邊也都是陸陸續續點起來了那燈籠。
蘇景年院子中也是由人來點上了燈籠,蘇景年將那些曬在牆邊的植物都是給收了起來。其實這些植物都不是一般之物,不說沒陽光了,就是沒水沒土,怕是一年半會也是沒什麽問題的。
不過蘇景年終歸還是喜歡將其當做平常之物看待,這怕也是蘇景年為數不多怕是自己都不知道的那幾處之讓人好的地方。
推開院子的大門,這兩處庭院位置十分的巧妙,來回之路上,曲曲折折,可謂是那鬧市之中的一處靜區了。
門前的街邊卻也是陸陸續續的少有行人走過,再過去幾條街道,便是熱鬧非凡了。
青州在這大兆所屬之下,基本上是沒有宵禁的了,除了那個別的幾個大城處於那邊陲之地,不得不嚴加看管。
來來往往的車輛馬匹行人絲毫不必白天的少了,而那各個的商販叫賣之聲,到了這晚間,倒是慢慢的小了下來,不再大聲的叫賣了。
蘇景年不由得是有些感慨,雖說在那大遼也是這般情景,可以說是相差無幾,不過終歸還是這裏的好感多些罷了。
畢竟這裏才是養著自己的土地。
蘇景年開門沒多久,旁邊的大門也是打開了,紅榕出門來看了看,見著蘇景年,便是關門走來。
“走吧,去吃點東西好了。”蘇景年笑著,便是帶著紅榕一同出去了。雖說二人是早已經辟穀了,不過有些東西,就和浩居那老頭說的一樣,太過於得失,那就太少了些人味了。
二人走街串巷,街邊上倒是有不少的那小攤子,買賣著那小吃和宵夜。
蘇景年轉了一會,來到一家小鋪前麵,外邊掛著一展小旗幟:酥油糕點。
這店就在那一處轉角旁邊,這邊來往行人倒也是少了許多,對麵的一處屋子門前停放著數輛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