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並不算是十分崇高的山脈,扭曲如蛇,趴伏在這大地上。
蘇景年和紅榕二人此時便是在這山中,步行其中。
蘇景年不知從哪棵樹上麵折了一根木棍子下來,握於手中,當做那登山的木杖了,紅榕倒是也是十分愜意,頭頂上戴著一盤那軟細的樹枝的頭圈。
距二人離開那晉山門郡趕路而來,已經是過去了五天了,再等著過一兩天,便是差不多可以到那扶桑城了。
蘇景年抬頭看了看天,已經日落午後了。
“今個就在這停歇一夜吧。”蘇景年轉頭朝後邊的紅榕說道。
“好。”紅榕點了點頭。
經過這麽些日子的交談相處下來,紅榕倒是也對蘇景年近了不少的距離,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就想走走了,紅榕也懶得去問 。
“之前老是聽你說起一個叫‘老九’的人來,那人是誰啊?很厲害嘛?”紅榕邊走邊問道。
“他啊,他就是一個喜歡偷看那村姑洗澡的老頭子罷了。”蘇景年沉默了一會,笑著說道:“不過老九雖說是老了,但是那心還是不老的啊。”
紅榕“呸”了一口,說道:“沒幾句好話。”
說著,蘇景年突然又是正色道:“人家十一便是明道之境,在明道之境停滯了三十七年,後在五年之中,連破龍象,天命,六年便是到達了天命之境巔峰。”
不由得是搖頭歎息道:“或許這就是那書上說的‘厚積薄發’了。”
紅榕愣了好一會,開口說道:“五年連破龍象天命?”
不由得是有些咋舌:“這也太離譜了。”
話剛說完,便是又突然想起來,眼前這人,似乎更離譜?紅榕細細想來,雖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入的龍象之境,但是這破人天命之境,正是相當的早了。
紅榕想著,這蘇景年從龍象之境破如天命之境,怕是還沒五年,比起那老九連破倆個大境界,雖說是有的比不過,但是也是十分嚇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