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歸了弄羨庭中,回到屋中,便是見參心端坐在那木椅子上,看著蘇景年歸來,眼神幽怨,不由得是笑了起來:“怎麽了,圭湘和你嘔氣了?”
“那到沒有。”參心站起了身來,便是被蘇景年一把抱住,坐在那椅子上,手中卻也是不怎麽老實,笑著問道:“那怎麽和一個那村裏的怨婦一樣?那眼神看著我都要把我吃了。”
參心原本安靜的伏在蘇景年胸前,聽蘇景年這麽一說,又是又急又羞,給了蘇景年一拳,頓了頓又是問道:“你怎麽知道那村中怨婦的眼神?你見著過?”
蘇景年連忙將參心給抱緊了些,趕緊說道:“那可沒有,你可別瞎想。這不過是那書上說的被我看見了而已。”
“哼。”參心撅著嘴,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蘇景年又是給抱的緊了些,笑著說道:“今晚我可是還要去圭湘那呢,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來?”
“想的美。”參心說著,便是從蘇景年懷中脫了出來,一臉的嬌羞,紅彤彤的臉龐如同是火燒一般,瞪了蘇景年一眼,說道:“你還是趕緊去找圭湘妹妹吧。”
說罷,便是先走出了門去了。
蘇景年不由得摸了摸鼻子,這一進門便是見參心在自己屋中,還以為是有什麽事情了,沒成想就這麽聊了幾句而已,倒是有些個出乎意料。
稍稍將那晉希文所說的話再次梳理了一遍,思思考量之後,便是也離去,直接走向那圭湘的屋子。
隻見那屋子燈影閃爍,蘇景年輕手輕腳的開門進了去,見圭湘依舊是在那寬大的木桌之上,批改這那信件文案。
紅衣絲繡,萬種風情。
蘇景年慢慢走到後麵,圭湘見桌麵上有那倒影,猛地回頭一看,見著是蘇景年,訝異道:“殿下怎麽來了?”
說著,便是放下了手中的毛筆,蘇景年直接過去將圭湘摟抱在懷中,笑了起來:“怎麽,今天在那趴涼山上,剛剛說的話,這麽快就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