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圭湘姑娘原先是哪裏人?”
在那弄羨庭後院的一處小池塘邊的一個亭廊裏,蘇景年坐在大紅木凳上,正看著那池塘中的數十條遊魚,邊問著,邊撒魚餌。
遊魚皆是燦爛晶瑩,爭相搶食著那鮮美的魚食。
“我本是徐州的。”圭湘也坐在一旁,凳子上墊著一張廣大的白皮裘上,一邊參心也坐在一邊,正在朝中間的小火爐裏添炭火。
“徐州?這離青州可得有數十萬裏啊。”
蘇景年有些不敢相信,青州和揚州相隔較小,卻也有數千裏差距,徐州和晟州兩處,離青州就可是太遠了。至於那最遠的邢州,這沒有山上的遠遊渡船,常人怕是這輩子也別想到了。
蘇景年有些好奇:“那你是怎麽來到青州的,總不能是走來的吧?”
“殿下,圭湘姑娘是徐州人氏,在徐州的玉陵。徐州戰亂,木靈堂一族和昆侖巨人一族聯手,那時的大奉不力,連連戰敗。而圭湘就是在那個時候,被裘老救下來的,那時圭湘姑娘剛剛出生沒多久,想想也不過十幾年前的事。”參心替著說道。
“想是逃亡一路本就命去八九,父母嫌我累贅,便扔在了路旁,虧遇見了裘老,才沒有被野狼柴狗吃入腹中。”圭湘說起來,倒是沒有什麽情緒波動,似乎被扔的人不是她一般。
參心揮了揮手,站在一旁的幾位奴婢連忙將一個木架子拿了過來,放上了火爐。
如今已蘇景年的境界,便已經不懼這嚴冬寒冷,至於參心,雖然不知是何境界,但想必也定是不懼的。不過圭湘還是弱身子啊。待火爐放下,雪白的碳煤漸漸紅了起來,參心便上溫了一碗酒,又溫上去一碗茶水。
“嘩啦”
蘇景年朝遠處又撒下一手的魚食,湖中的那些魚又是迅速的擺尾遊向遠處。
“這魚食是什麽做的?”蘇景年聞了聞手,還留有一些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