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眾人入了座。
見眾人到齊,坐在正首的熊空才站起身,笑道:“諸位雖是妖穀之人,但在我看來,都是妖府的兄弟,今日小女婚宴,諸位遠道而來,熊某很是感激,不知酒宴可還滿意,若有招待不周,還望諸位見諒。”
眾人忙紛紛回道:“熊府主言重了,能受邀前來,是我等榮幸。”
“正是,這般大喜之日,我等相聚一堂,也是分外高興。”
“如此便好。”
熊空淡笑著虛按了一下,示意眾人安靜,道:“在座的諸位,都是熟人,客套話,我也就不多說,現在將大家召來,是有件事想向兄弟們詢問一句。”
“府主大人盡管吩咐便是,我等照辦。”
“沒錯,府主有話還請直言。”
“我等自是知無不言。”
熊空滿意地點了點頭:“是這樣,今日雖是小女大喜之日,但另有一件事,卻是一直困擾著熊某,讓我輾轉數日,所以借此機會,想召大家來,商討個應對之策。”
眾人頓時麵麵相覷,不知他所言是何事,都俱打起精神,安靜地等著下文。
熊空繼續道:“事情是這樣,熊某呢有個侄兒,他爹臨死前,將他托付給我,是我將他養大,隻是前些日子不知因何原因,我這侄兒忽然暴病不起,便如那活死人一般,以我的實力,竟然也查探不出一絲異樣,眼看著他身體每況愈下,讓我著實憂愁。”
眾人聽得心中驚訝不已。
他們雖然沒聽說過熊空還有個侄兒,但妖府的主人,不至於連這點事都說謊,所以一時沒人去懷疑此話的真偽。
他們驚訝的是,熊空乃天妖之境,連他都看不出來,那到底會是什麽原因?
若真是如此,尋自己這些靈妖甚至玄妖之境的人來,又能有什麽辦法。
眾人正不解時,又聽熊空道:“此事之後,我各處向人求助,卻始終找不到病因所在,恰逢前幾日一位老友來訪,我向他提及此事,他告訴我,曾經有一個花狸族,在人妖兩族大戰之後,這花狸一族因為與人族往來,得到了人族的傳承,後來有一脈分支對醫術之道頗有研究,而此族不在別處,就在咱們莽山妖府地域之內,是以熊某召集大家來,便是想借此問一句,諸位有不是是生活在我莽山地界的老人,這些年裏,可曾聽聞過這個花狸一族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