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歪倒在地的丹爐簡單收拾了一下,俞子青也沒有心情再去管它。
他又坐了回去,重複練習著剛從祖靈那學來的招式。
打鐵需趁熱,盡管俞子青也不是每一次都成功,但練得次數多了,再加上祖靈耐心指教,隻用了小半日的功夫,基本上就已經熟練掌握了第一式。
俞子青得意滿滿,卻聽祖靈不屑道:“瞧你那點出息,隻不過學會了第一式,你至於這麽興奮麽?”
“至於!”俞子青果斷地點了點頭。
祖靈笑道:“少自鳴得意了,快點把前幾日讓你準備的符紙取來。”
“符紙?”俞子青愕然道,“你要教我畫符?”
“那當然,不然讓你製作符紙幹什麽?留著頭七燒給你麽?”
“我頭七你怕是等不到了,但是你的頭七可能來得更早些。”
“是不是想死啊你!快去!”
俞子青一邊照做一邊嘀咕著:“那符籙之法你不是才看過幾日,確定會了嗎就教我?”
很顯然,他對祖靈的話表示懷疑。
“放心吧,陣法我看的頭疼,但這符籙卻是讓我很感興趣,既然我說教你,那自然是有把握。”祖靈見他竟然不相信自己,有些氣悶,“再說了,就憑你這點修為,如今出去萬一漏了馬腳,要法寶沒有法寶,連個自保的手段都沒有,你就不擔心?”
俞子青聞言沉默良久,祖靈所言也是他一直在考慮的。
既然沒有別的選擇,所幸便聽祖靈的吩咐,畢竟妓多不壓身,呸,是技多不壓身。
符籙本是巫術的一種,玉簡的主人似乎並非正統符道宗出身,這點在他遺留的玉簡中有過記載,隻是遺留在妖界這麽多年,他閑來無事,便也自行琢磨過一段時間。
正所謂萬法皆通,所以對於那些修仙界的大能來說,若是潛心鑽研,即便不得真傳,也自能悟出許多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