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堂主的意思是,刁蠻二老憑的是法寶?”守衛堂堂主花保,小聲向龍福劍發問。
“別忘了,他們二人是長老堂的專職煉寶長老,一身煉寶技藝出神入化!什麽寶物煉製不出來?”龍福劍誇張回答道。
“龍堂主,你也隻是猜測吧?猜測都讓你說得頭頭是道,那還有……”從遠處傳來比武堂堂主武正的聲音,盡管語氣還算平和,但話語中明顯含有指責的意思。
“武正,別亂說話。”潛修堂堂主武智生硬打斷弟弟武正的話,他知道,這個時候還是少說為妙,少引起矛盾為妙,別人即便猜測,那也是別人的自由和權力,若說了多餘的話,讓他們對潛修堂和刁蠻二老更加不滿就不好了,更不必讓他們由此對比武堂暗生不滿情緒。
“武智堂主,你沒必要批評你弟弟,我心眼兒沒那麽小。不管我剛才說的話是不是猜測,也絕對不能因此看輕刁蠻二老的功夫和能力!一百多年孤獨待在火焰場裏,那種毅力很多人都欠缺,普通人就是憋也會憋得夠嗆啊!”龍福劍態度莊重地對武智說道。
“刁蠻二老的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誰也不能否認!不管是他們的修仙功力也好,還是他們的煉寶技藝也罷,都是頂呱呱的,他們始終是我們島通教煉寶界當之無愧的老大!”武智肅容道。
“嗯,武智堂主的評價很公正!我認可並支持!”島管堂堂主皇甫令果斷鼓掌。
……
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督行堂堂主賈天清開口了,聲音比較響亮:“刁蠻二老是怎樣進入五行試煉禁地的?還請二老說明。說出來我教才好提升禁地的防護水平。”
“賈堂主,這個不宜公開。這涉及到教內最高機密,隻有長老堂專職長老才有權知道。防範措施我們已經在製訂,今後類似問題會越來越少。”柳傳道及時向賈天清做出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