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柴門初考失敗的弟子,情緒調整都很快。
未通過考核者紛紛真誠祝賀通過者,通過者則真心感激祝賀者——拍拍肩膀、捶捶胸膛或者做幾個鬼臉,連安慰話都不用說。他們早就做了共同決定,他們早就有了心底的自覺,無論如何都不會打道回府,乘風號大海船被提前賣了便是明證。
蘭悅飯莊,據說它的老板是姑蘭人士,所做飯菜的口味挺符合姑蘭群島傳統,蘭芳四人很喜歡這裏。旺柴門眾弟子也喜歡這裏,畢竟他們與姑蘭群島有著非同一般的關係。
蘭芳四人坐在一起,旺柴門眾弟子則三三兩兩圍坐於不同地方,也有初考失敗者獨坐於某些角落。
“小二,小二!趕緊過來!……你們這兒什麽肉最好?”旺柴門一位初考失敗者獨坐於一張小桌旁,大聲喊了起來。
“客官,深海鱷龜的肉最好,老少皆宜,大補,還有輔助氣導引的功用。”
“那好,就給我來一盤深海鱷龜肉,再來三碗上好的姑蘭酒!”
“好嘞,客官請稍候。”
蘭悅飯莊,這時已經處在全天最忙碌的時間段,客人很多,一個個也都催得緊,當然,這會兒也是最熱鬧的,有講笑話的,有劃拳行酒的,也有打鬧耍瘋的,不一而足。
穆乘風今天破例沒跟大家坐在一起,他一個人坐在遠處的角落裏,讓大夥兒自由行動。初考失敗者盡情把負麵情緒發泄了,而不是偽裝沒事,或許對他們將來可能更好一些。初考成功者盡情吃喝打鬧,隻要不出事故,當然同樣沒有什麽。
西城區平常就有很大的客流量,而在島通教招徒期間就更是客流如織了。
蘭悅飯莊餐位已滿,怎奈就餐者眾多,不時有人進來找位置。
“喲,小妞,長得蠻漂亮的,起來讓我坐吧,你坐在我的懷裏就好了!”一位打扮怪異的年輕男子,突然伸手抬起柴月琴的下巴,他的身後跟了好幾個大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