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王鈞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取出一本黑色的線裝古籍,上書《生死簿》。
即使烈陽當空,眾人也感覺周圍的溫度突然下降了不少,頓時打了一個哆嗦。
隨即右手一翻,一支毛筆,筆身是墨玉,黑的發亮,筆尖不知是什麽皮毛,潔白無瑕。
王鈞翻開生死簿,衝著眼前的文人,隨即書頁上顯示了此人的資料:吳興,字子蘭,鄴城陽平村人氏,五歲學文,七歲殺死耕牛一頭,十歲放火殺死鄰居葛燁一家,壽47歲,病死於鄴城。
隨即王鈞將生死簿上記載的事跡說了出來,吳興眼中竟是惶恐,沒想到他小時候做過的事情都被王鈞說了出來,瞬間掙紮起來,喊道:“你胡說,不是我幹的。葛燁一家是失火死的,對是失火死的。”
王鈞冷笑道:“生死簿的記載不會有假的,隻要你做過什麽,絕不會逃過生死簿的記載。”
頓了頓,又道:“以前你逃過了律法的製裁,今日一逃不過生死簿的審判。”
隨即拿起判官筆,在生死簿吳興的名字上一勾,吳興眼睛一瞪,隨後沒有呼吸,身體一軟栽倒在船頭。
夏侯淵蹲下身子,用手指在吳興鼻子前試試呼吸,霎時跌坐在船頭,驚恐的道:“吳興死了。”
此話一出,包括曹操在內,所有的人下意識退後一步,好似能給自己帶來一絲安全感。
王鈞收起生死簿和判官筆,自行倒了一杯茶水,一臉笑容的道:“你們還要試嗎?”
曹操連連搖頭,有些畏懼,幹笑道:“不用了,我們相信了。”
“孟德,怎麽樣是否準備投降?”王鈞玩味的望著曹操,壞笑道。
曹操咽了一口口水,說實話他一點都不想投降,特別是王鈞處於‘逆境’的時候,可是他卻沒有一點勇氣說出口。
他生拍嘴裏蹦出個“不”字,曹氏一家和夏侯氏一家老小恐怕再也沒有所謂的今後,苦笑一聲,苦澀的拜道:“孟德願降,拜見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