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見腳下的滅絕有反抗的意思,再加了一點力氣,將滅絕踩趴下,道:“她們留著也沒用了,不如殺幹淨算了。”
“還是聽聽詩琪的想法,她說殺就殺,說留就留。”王鈞衝著詩琪道。
“還望陛下手下留情。”張三豐的聲音從天上傳來。
眾人抬頭一瞧,就見右手搭著拂塵,一身白色道袍,須白眉白的張三豐盤坐在一支仙鶴背上,滿臉焦急的喊道。
張三豐剛一落地,跳下仙鶴,武當派弟子見張三豐到來,心中大定,齊齊喊道:“師父(師公)。”
王鈞冷眼看著落地的張三豐,盡管罪魁禍首已死,可是心中依舊感到不爽,生硬道:“怎麽張道長要與孤過兩招?”
張三豐麵上不變,心中暗暗叫苦,雖說不知道王鈞的實力有多強,但從他麾下的士兵可以看出,最低也是二流高手,頂級高手也不再少數,稽首,道:“陛下說笑了,老道上了年紀,手腳都不甚靈活,豈敢和陛下過招。”
“那麽張老道你是何意?”王鈞有些生硬的聲音,緩和了不少。
張三豐活了這麽多年,見過的皇帝也不再少數,這些執掌天下大權的帝皇隻能順著,要是你有一點違逆,即使他們當時表麵無恙,說不準心中對你記恨著呢,指不定什麽時候新仇舊恨一起算。
“陛下,公主年紀尚小,看多了殺戮對她的身心不太友好,而且此事的罪魁禍首也得到相應的懲罰,看在她們同為反元一份子,還望陛下寬恕一二。”
王鈞思索了一下,覺得張三豐說的有些道理,畢竟王詩琪太小,小蝶又剛剛失去父母,大肆殺戮會影響二人的心性,道:“張道長覺得該如何做?”
張三豐明白對於峨眉派的處理意見他不能提,重了峨眉派不滿,輕了王鈞不滿,兩頭都容易得罪人,道:“還需陛下自己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