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打著打著,典韋趁張飛一個沒站穩,猛的一把拽住張飛胳膊,腳下一絆,將張飛扔出去。
離地的張飛心中發狠,雙手反手抓住典韋的雙手,死活不肯鬆手,頓時兩人一同砰聲摔在地上。
接下來兩人雙腳互掐,一人抓住另一人頭發,一人咬住對方的手。
本來兩人打的有來有往,還有些看頭,可是躺在地兩人現在和街頭無賴一般打架一般。
王鈞看的不由感覺好氣又好笑,雙手虛抓,稍微用力一分,兩人被王鈞強製分開。
張飛依舊罵罵咧咧道:“黑鬼,再來啊!看張爺不將你打個鼻青臉腫。”
“黑炭頭別得意,要是公子救你,某家已經打的你叫媽媽了。”典韋也是氣勢洶洶的喊道。
王鈞眼睛一瞪,嗬斥道:“夠了,你們兩還沒完沒了了。要不要我給你們準備兵器和戰馬,讓你們一決生死?”
一聽王鈞的嗬斥,典韋腦袋一縮,看了一眼張飛,訕訕笑著,連忙擺擺手,道:“我和張兄弟一見如故,這不是切磋武藝了嘛!”一邊說,一邊走向張飛。
“對,對。某一見老典就像看到親兄弟一般。”張飛亦是連忙陪笑道。
兩人走在一起勾肩搭背,王鈞要不是能看到兩人臉上呲牙咧嘴的表情,你掐我,我扭你的小動作,還真信了兩人的話。
看眼火堆上的全羊肉已經成了金黃色,羊油滋滋的往外滲,道:“你們別鬧了,烤羊好了過來吃吧!”
四人分食了烤全羊,坐在火堆旁邊閑聊。就聽典韋衝著張飛,喝問道:“我說老張,你怎麽在守孝的時候喝酒尋歡?對得起你爹嗎?也不怕鄉裏鄉親背後議論你!”
“你知道個屁,我爹知道我耐不住寂寞,而且家中也沒有親戚在涿縣,就讓我守三天就夠了。”張飛高聲嚷嚷道。“不過我張飛已經在這裏守了一個月,準備今天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