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巾軍從潁川到王家堡的方向過來,頓時塵土飛楊,隱隱間能夠看到一片黃色海洋。
沒多久,一名騎著馱馬,扛著長斧,身材中等,麵容粗曠的男子,輕輕一夾馱馬,走至堡外兩百米左右,舉起長斧衝著王鈞等人喊道:“某家太平道馬彪,爾等見太平道天兵在此,還不束手就擒。”
王鈞上前一步,喊道:“我乃是王家堡堡主,王鈞。這位英雄我們願意出千擔糧草,還望你等退去。”
一名護衛小跑至馬彪身側,小聲的說道:“大人,此人便是清微局東家,可謂是富甲一方,家中錢糧無數。據說他家中有萬金,絹布堆滿了一間大屋。”
馬彪越聽眼睛越亮,出生寒門的馬彪自小父母雙亡,從小乞討,要不是遇到張角能不能活還是個問題,所以不要說萬金,就是十金也未曾見過。
幹咳一聲,道:“上麵的給老子聽著,隻要你們送上萬金,糧十萬擔,絹千匹,老子就你們當個屁放了。”
王鈞聞言微怒,眼神裏毫不掩飾殺氣,還沒來得及說話。
張飛暴怒道:“小小的黃巾賊是誰給你膽子,這麽和張爺說話。”
馬彪歪頭看了一眼張飛,一臉不屑道:“你這黑炭頭又是什麽玩意?”
“哇呀呀,去死你張爺爺了。”張飛一聽感覺鼻子的氣歪了,一個小小的黃巾賊居然敢在他麵前耍橫,怒道:“公子,你給我一些人馬,看不我將這無名之輩擒殺。”
王鈞聽了馬彪的話,亦有怒火。不過還是明白事情的輕重緩急,此戰的意義在於練兵。
除了大牛之外,典韋幾人無論誰上陣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將馬彪擊殺,不過後麵黃巾軍隻要隨手派個一,兩萬兵馬,王鈞就要頭疼了。
到時候王鈞幾人自然做到安然無恙,但手下就這麽一點起家的本錢可怕就沒了。
橫了一眼張飛,淡淡的道:“要打可以,隻準輸,不準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