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齋內,依舊人聲鼎沸,一名名女子扭動著腰肢穿梭著。
侍應在門口立著,見到楚巒幾人笑了笑,便帶著幾人到了一間屋子裏。
“幾位爺都是懂規矩的人,咱就不多說了。”侍應遞上來三條黑布。
林鴻等人不知道什麽意思,但見楚巒接過黑布蒙住眼睛後,便也照做了起來。
黑布一蒙住眼睛,一股淡淡的波動傳來,眾人頓時感到神識一黑。
這黑布居然連神識都能遮蓋,不愧是老掮客。
夠謹慎!
隨後便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感到有人要將黑布取下,楚巒急忙一把按住對方的手。
“怎麽?把我等當雛兒?”楚巒狠狠一推將那身影推的一陣踉蹌,隨後將黑布蒙在了自己臉上,遮住了麵容。
林鴻和郭無鋒早就從楚巒那裏得知這些,也紛紛攔住了摘下黑布的手,將自己的臉麵蒙住。
做好這一切,眾人方才發現已經換了地方。
哪有什麽胭脂香滿屋的閨房,眼前隻是一個黑漆漆的小屋子,幾根燭火零落地點著。
一個人影隱藏在寬大的黑袍裏,麵前的桌子上放著一個精致的本子。
那侍應搬來一張椅子,楚巒直接大馬金刀地坐下。
郭無鋒終究比林鴻要靈活些,急忙推了推林鴻,站到了楚巒身後。
楚巒剛接過侍應遞來的茶水,那黑袍裏的人影便開了口。
“幾位,來這裏,想打聽些什麽?”那人影往前推了推本子,低沉地開口。
聲音雖然喑啞,卻能聽出是一位女子!
楚巒微微仰頭,算是打了招呼後方才說道:“青天玄鷹幾萬裏,龍龜可知幾春秋。”
那身影似乎微有些訝異,低沉地回道:“小龜年輪不過百,雛鷹不過萬裏遙。”
得,又對上切口了。
林鴻和郭無鋒翻了翻白眼。
反正也不知道,便隨楚巒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