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森銳風直插楚巒心口,這一下變故令場上的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
“廢物小子,就憑你?也敢算計我的靈石!”段飛有些猙獰地笑道。
他一點都不怕郭無鋒和鄭飛燕殺了他。
殺了他?那楚巒也得死!
畢竟凝血神抓的解法隻有他會。
“我告訴你!小子,你已經中了我的凝血神抓,乖乖把你算計的靈石賠給我,否則半天不到你就死了!”段飛喝道。
“段家賢侄,別胡鬧!”有一位老者喝道。
“李爺爺,你別管,這是我倆的事!”段飛不管不顧地說,然後又回頭看向楚巒。
“喂!少爺我和你說話呢!”
段飛喊了兩嗓子,看到楚巒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這爪法很陰毒啊,你的底牌?”楚巒淡淡地說。
他有點生氣,自己好好的,沒招誰沒惹誰。
怎麽就老有人要往槍口上撞呢。
你說撞就撞吧,我饒你一次,你來第二次,饒你兩次,你來第三次。
真當泥菩薩沒有火氣呢!
楚巒身體一震,混元體清光大作,登時“哢嚓”一聲,將段飛狠狠震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疼疼疼疼!”段飛在地上齜牙咧嘴地滾著。
三位老者看著段飛的慘狀,視若無睹。
這個紈絝......
老者們眼觀鼻,鼻觀心地將幾人圍在中間,既不說話,也不放楚巒幾人離開。
大家都在等段家老者與林鴻的戰鬥。
若林鴻勝了,那今天的事情大可以推脫成一場誤會。
若是段家老者勝了,今天必不予這幾人善罷甘休。
這便是修真界的殘酷。
楚巒自然也想得到,於是自去酒肆中搬了幾把椅子,又要了兩壺酒,與郭無鋒自斟自飲起來。
再說半空之中,段家老者使得一手好風技。
時而疾風漫卷,時而微風細雨。
風在他的手中仿佛如其身體的延伸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