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個,小爺我就要,拆了你這個怒花寨!”
狂!
阿兀的話,直讓整個怒花寨的人感覺自己的臉被“啪啪”地打。
什麽時候,一個毛頭小子也能欺負到自己頭上了!
“鍋老子的,打死他!”
“次了他!”
“魂兒給窩!窩好好炮製這個娃兒!”
怒花寨的漢子們臉上遍布怒色,手中的巫器高高舉起,隱隱間可以看到魂魄流動。
“慢格子~”大阿公一抬手暫時壓下了所有人的怒火,看著阿兀道:
“你個小娃娃,哪鍋寨子的~”
大阿公活了很久。
人活得越久膽子就越小,就越怕死。
他想探探阿兀的底細。
阿兀撇撇嘴,轉了個身子。
“噗”的一聲,一股混合著玉米苞子的臭味噴出。
“你啷個話好多喲,小爺的寨子你還不配知道~”
“好狂妄,給老子抓了他,泡在蠱蟲池子中慢慢問!”
被一個少年郎如此羞辱,即便是大阿公也感到臉上火燒一樣疼。
現在的小屁孩們都這麽沒有禮貌嗎?
兩個漢子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一個手裏拿著哭喪棒,一個手裏持著一串骨片,伸出大手便向著阿兀抓去。
“兩位大鍋,你們不要動手的好哩~”阿兀退後一步,眼中泛起了冷意道。
“各啷娘,老子帶你去做客。”兩個大漢不依不饒的伸手。
“嗖~”一道金光自阿兀的口中吐出。
“嗚哇哇~”
大阿公隻見兩個漢子還沒捉到阿兀便嘶聲慘叫起來,急忙一揮手中的脊椎骨,兩道黑色的霧氣如蛇一般向兩個漢子卷去。
黑霧仿若實質,如一根繩索一般瞬間卷住兩個漢字的腰,大阿公一抽手中脊骨,黑霧頓時翻湧著將兩個漢子拽了回來。
“晚咯~”阿兀無所謂的聳聳肩。
大阿公一收手便覺得不對,側目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