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楚巒慢慢睜開眼睛,隻覺得四周一片黑暗。
“我…我的眼睛…”
是的,楚巒眼前一片漆黑。
“我…瞎了?”
楚巒頓時感到心裏一陣驚慌。
“別動。”鄭飛燕的聲音緩緩傳來。
“你是神魂消耗過大,靜養一陣就好了。”
“哦…”楚巒這才慢慢躺了回去。
神識展開,原本八百丈方圓的神識如今隻能彌漫出二十丈方圓。
“咳咳!”神識釋放不過數息,楚巒就劇烈地咳嗽起來。
頭痛欲裂,仿佛要炸開一般。
“你別亂放神識,好好呆著!”鄭飛燕急忙按住楚巒,嗔怪道。
楚巒捂著腦袋,神識沉寂內視,慢慢觀測著自己的神魂。
腦海中的道符緩緩旋轉,仿若風中燭火。
體內的乾坤一炁緩緩釋放出一縷縷黑白色的氣息,滋養著古樸道符。
“呼~還好,隻是消耗過大,未曾損及本源。”楚巒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我們在哪?師姐?”楚巒想起來急忙問道。
“我們在…咳咳…”鄭飛燕話未說完便是一陣咳嗽,素手捂住秀唇,拿下來時…
手心染滿了赤紅鮮血。
“你受傷了?”楚巒敏感地聞到了一股血腥味,急忙伸出手向鄭飛燕摸去。
“咳咳…沒事…”鄭飛燕急忙將楚巒按下,示意自己不要緊。
有五色霞光的消解,她受的傷雖不輕,但也不是特別重,修養幾日就好。
“咳…師姐…對不起…”楚巒一臉愧疚。
本來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誰知道那天橋上居然有一塊玄光鏡。
鄭飛燕心疼地看著楚巒,抹去嘴角的血跡歎口氣道:
“行了,知道你心腸軟,不怪你。”鄭飛燕勉強笑了笑,努力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楚巒點點頭,緩緩地調動著體內的乾坤一炁修複著神魂的創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