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你們!”墨子瀾咬牙應道。
楚巒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道:
“隻怕墨小姐家族裏的競爭也很激烈吧。”
墨子瀾眼睛微動,隨即眯起眼睛笑了一下將自己的驚訝掩藏了起來:“小哥哥言重了”。
她還沒見過這麽聰明的人,僅憑隻言片語和自己的態度便能看透自己的心理。
初見二人時,她隻當楚巒是一個修為不高的眼疾青年,故而將心思全都放在鄭飛燕身上。
畢竟地境修為的散修不少,天境修為的散修不多。
結果沒想到,楚巒一直在給他驚喜。
先是從堆成小山的玄銅鋼岩中脫身,後又硬抗土老鼠的大錘法器。
更令他驚訝的是…
這個少年的洞察力極其敏感,自己已經盡可能的放低姿態,不想隻言片語還是被他察覺了出來。
沒錯,她的確麵臨著家族裏的傾軋。
三家比試關乎十年內的坊市經營,何等重要。
家族自然不會將寶全押在她一個女子身上。
家族裏的話事人們都精明的很,誰有價值,便會重用誰。
這一次出來尋找高手,不僅有她,還有他的兩位兄長。
老人們的意思很明確,誰帶來的人能打,誰就會獲得更多的坊市經營權。
當然,代價嘛,作為商人來說,自然是越少越好。
墨子瀾眨眨眼睛道:“那等我們出了這一線天,我等便先行一步去找我師傅,隨後在洞虛城墨家等二位的到來。”
說完使了眼色,水狂東從袖子裏掏出一塊令牌遞給了鄭飛燕道:
“兩位拿著這令牌到洞虛城去,若有小麻煩,也可以解決一二。”
鄭飛燕接過令牌觀看,隻見一股濃濃的藥香沁人心脾,古玉製成的令牌上篆刻著一個巨大的“墨”字,顯然不是凡品。
收好令牌,看著墨子瀾鑽入車輦,鄭飛燕微微搖頭與楚巒一起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