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狂東從擂台上高高摔落,那道鋒銳之氣緊隨而下,直刺水狂東丹田。
“砰!”水狂東重重摔落到地上,氣息一陣萎靡,顯然傷到了根本。
眼見那道庚金之氣將至,一道身影攔在了水狂東的麵前。
“萬破決,破妖!”
“鏗!”
一陣尖銳刺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洞虛城外,一些地境修士不由得捂住了耳朵。
即便這樣,修為低的一些修士依然耳鼻流血。
楚巒臉色平淡地站在水狂東身前,掌心冒著璀璨白光,與那道庚金之氣仿佛針尖對麥芒一般激烈碰撞。
他的萬破決不入五行,以萬象真炁使出來,頓時壓住了庚金之氣。
道道鋒銳氣息逸散出來,盡數被他的混元體冒出清光擋下!
手一抬,破妖白光與庚金之氣盡皆被他抬上了天空相互炸開,白黃相間仿佛煙花炸裂!
“什麽意思?”那散修收了手勢,眼神透著陰翳問道。
楚巒甩了甩手,看向那散修道:
“他已經落地,按照規則已經輸了,我出手保他一命,也不算違法規則。”
那散修一滯...
的確,水狂東被他打得幾無還手之力的時候,沒見他們任何一人出手。
水狂東被他破掉手段,拋出擂台的時候,他們也沒出手。
他剛一落地,這人立刻出手,顯然早就做好了準備。
這時機把握的剛剛好,既救了人,又毫不觸犯規則。
這算計...
那修士眯了眯眼睛,方道:“你是要上來討教一番嗎?”
楚巒笑了笑:“你確定要將這最後一次給我嗎?”
那修士眼神掙紮了許久,終是沒有再與楚巒爭執,而是與一位江家的天境修士鬥了起來。
楚巒這才扶起水狂東,在眾人七手八腳的攙扶下將他放在了椅子上。
放出神識探查,眾人心思頓時沉了下去。
道基破損,真氣耗盡,經脈與丹田雖然完好,但因過度激發潛力也已幹癟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