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虛城,墨家客舍。
楚巒幾人默默站在水狂東的病床前。
水狂東微微咳嗽了幾聲,看了看了幾人,老臉不由得泛起了一絲尷尬的紅暈。
“多謝幾位道友相救了...”
楚巒幾人盡皆擺擺手言道無礙。
相互客套了數句後,楚巒方道:
“化勢成意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機緣,你既已得此機緣,又為何心存死誌要輕生呢?”
水狂東眼神閃爍,歎道:“我早已是孑然一人,活不活著,又有什麽區別呢...”
陳風撇撇嘴,自顧自地走了開去。
麵對著心如枯槁的水狂東,他已經完全沒了與之攀談的心思...
楚巒也搖搖頭,暗自失望不已。
現在的水狂東哪還有怒浪狂濤的豪邁樣子,隻不過是一個垂垂老矣靜待坐化的老人罷了...
“鄭道友呢?”水狂東問道。
楚巒朝著門外努了努嘴...
水狂東微微點點頭,重重地躺在**道:
“我已沒了什麽牽掛,墨二小姐早就布置了諸多後手,還有陳道友幫襯著,我不擔心。”
水狂東慢慢伸出手,一抹藍色的水流在手心旋轉著...
“我這一生也算是廢了...這份機緣,不若便告知你們如何?”
楚巒微微有些訝然:“我救你,可不是為了機緣。”
“我知道。”水狂東點點頭。
“這是我在獲得先天水行傳承的時候得到的一份機緣,楚小友你為人正直,鄭道友更是聰明伶俐,相見既有緣,這份機緣合該你們所得。”
楚巒見水狂東已如此說,也隻得點頭應下。
水狂東似乎又想起了什麽,說道:
“當初我與土老鼠各自得了一份先天傳承,後來我方才知道,我們這先天傳承俱是殘缺的...”
隨後他便與楚巒講述起來。
當年的他也隻是一個小門派中的一名小弟子,不起眼,更不出名。